再度莫名其妙地睡了十多小時,
在過著巴西時區的世足月裡倒也是習以為常,
麻煩的是,
睡的久也就意味著做的夢也多,
特別是第二輪第三輪的回籠覺,
這實在讓我有點困擾與困惑;
畢竟那作夢的量與質,
幾乎都快讓我忘記其實是在夢裡了,
在田埂間遊走,
在空蕩的校園裡漫遊,
大多的時候,
我的夢裡並沒有太多人物,
場景的更迭與推移會是主軸,
然後關於那目的地,
也總是個到不了的地方...
關於存在的幾個猜想,
當這些人物如此重要,
使他們得以映照在心底,
甚至在夢中展演的時候,
那樣的存在可謂虛幻還是再真實不過的?
那是部分的他、想像中的他、還是全部的他?
想像中的他者與全部的他者又有什麼分別呢?
倘若那完整的真實,
是永遠無法趨同的存在,
那麼那被想像的對象物,
又是哪個誰?
也或許,
就是你所相信與想像的人,
如此而已,並不會更多了。
大概是這樣的吧,
關於想像與真實的一點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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