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7日 星期一

遇見‧錯過

直走 左轉 下個轉身
遇見 錯過 相遇了誰

那些故事 那些片段
成為神話 成為傳說

偶爾為人津津樂道 
總還是逃不過歲月的洪流

那些故事與字句
被記起 被遺忘

在眼神交會的剎那
妳想起 妳遺忘

沒有人 也不再會有人提起
比起陌生的人交會 更加陌生

因著交會的彼此
不再有相互理解的可能 與盼望

陌生 漠然

有點不自然
卻再自然不過了

Life goes on and on.


---  Jeff.Williams.13.03.20

2014年9月26日 星期五

關於日常。

堆疊文字,
不數日子的日常。

-- J.Willi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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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數日子,我不屬於日子』

-- David Yu Peng

2014年9月12日 星期五

藤井樹《漸進曲》,P.165。

「掉進回憶裡的人就像搭時光機回到過去一樣,一段段故事從頭開始演一遍,你是主角之一,配角有好多,有些已經辭演了,有些還陪著你。縱使有些細節忘了,仍然是一部好看的人生。可惜這不是電影,也不是什麼時空穿越劇,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

藤井樹《漸進曲》,P.147。

「喜歡,是不需要理解的。」

2014年8月25日 星期一

關於近況。

喜歡上了誰

又或者不被誰喜歡

最難以了解的始終還是自己

二字頭的歲月

再不久就跨過一半的門檻了

總想問自己

真的多成熟了點嗎

除了文字與概念的堆疊之外

又到底多培養了什麼值得自信的能耐

又始終還是沒長大過的孩子吧

記得二十出頭歲的自己

只覺得沒什麼好困惑與徬徨的

好像什麼事情都有既定的答案

相較之下

此刻的自己真是可愛的讓自己想笑

想要表演出一個更好的自己是挺難的

因為只能真材實料的展現

人唯一騙不過的 就是自己

好的事情與壞的事情

總會慢慢的累積

一點一點的

完成自己計劃內的目標吧

總有一天會水到渠成的

也或許總有那麼一天

會讓我找到讓自己不再徬徨困惑的理由吧

2014年8月7日 星期四

許常德《不寂寞也不愛情》,P.173。

其實愛是個現實鬼,它總是需要不斷的討好和持續的感動才能啟動。它不會因為單一事件就銘記在心。愛是嬌貴的物種,不斷的要錢、要體諒、要平衡、要分寸,唯有不斷的需要,它才會存活,綻放光芒。

〈Ch3. 在一起的另一種選擇〉

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村上春樹《雜文集》,P.207。

「說的更深入一點,我想,這裡所有的外在混沌,並不是應該被當成他者、當成障礙來排除的東西,反而應該當成我們內在混沌的反映來接受的。其中的矛盾、庸俗、偽善和軟弱,其實不就和我們自己內心所擁有的矛盾、庸俗、偽善和矛盾一樣嗎?走進海裡時,包圍在身體周圍的海水和我們體內的體液,成分似乎互相呼應……」

—摘自村上春樹《雜文集》, 〈追求共生的人,不追求的人〉。

2014年7月7日 星期一

關於真實的一點猜想。

再度莫名其妙地睡了十多小時,
在過著巴西時區的世足月裡倒也是習以為常,

麻煩的是,
睡的久也就意味著做的夢也多,
特別是第二輪第三輪的回籠覺,
這實在讓我有點困擾與困惑;

畢竟那作夢的量與質,
幾乎都快讓我忘記其實是在夢裡了,

在田埂間遊走,
在空蕩的校園裡漫遊,

大多的時候,
我的夢裡並沒有太多人物,

場景的更迭與推移會是主軸,

然後關於那目的地,
也總是個到不了的地方...

關於存在的幾個猜想,

當這些人物如此重要,
使他們得以映照在心底,
甚至在夢中展演的時候,

那樣的存在可謂虛幻還是再真實不過的?

那是部分的他、想像中的他、還是全部的他?
想像中的他者與全部的他者又有什麼分別呢?

倘若那完整的真實,
是永遠無法趨同的存在,
那麼那被想像的對象物,

又是哪個誰?

也或許,
就是你所相信與想像的人,
如此而已,並不會更多了。

大概是這樣的吧,
關於想像與真實的一點猜想。

2014年6月20日 星期五

關於代溝。



關於我們,

或許總有著誤解與歧見,

而那代溝的迷霧似乎永難抹滅,




即便如此,

我仍然無比好奇,

妳那深邃的眼眸後,

究竟藏著多少的秘密,




那冰冷的固執的外表,

又藏著怎麼樣溫暖的靈魂。




即便如此,

只要妳仍不願相信,




關於我的情感與真心。




真的沒關係,

我將會安靜地離去。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聽說桐島退社了》,P.46。

「如果能夠把這顆石頭沿路踢回家,我就能上榜──我覺得經常做這種事的人好幸福。他們心中有神存在,或者說很懂得控制自己。如果那顆石頭不慎在中途掉進河裡,他們也會說:『剛剛的不算,再來一次。』因為他們把自己當作神。」

──摘自《聽說桐島退社了》,澤島亞矢篇。

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To Life,to my friends,to my brothers indeed. Cheers!





不求朋友不變 但求兄弟常在




不論多少春秋 不論潮起潮落



或許再過些年歲 從把酒言歡到飲茶養生




是兄弟的 一輩子就是兄弟




不論乾的這杯會是黃湯還是熱茶

重要的是那份情義與肝膽相照的尬斯




敬 我的朋友 我的兄弟們




To Life,to my friends,to my brothers indeed. Cheers!

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一些雜想,關於人生的午夜呢喃。

關於人生,
或許是個沒有固定腳本的舞台劇,

我們各自上演著荒謬或不荒謬的劇情,
有人隨之喜悅,隨之感動,隨之落淚,

台前,
我們或許光鮮亮麗,也或者無盡傷悲,

但在台後,我們省思,我們想像,
下一檔戲怎麼接戲,才能不突兀,

如何,才能像個好的戲子;

說著種種好聽話與超中肯的時候,
角色是否就被想像成剛正不錒的王道角色?

又或者因著杞人憂天的、
太過自作多情的理由傷悲與寫詩,

這樣的角色或許是個柔弱的多情種子?

隨著我們經驗世界的無限延展,
故事的腳本與角色種類也都將更加豐富吧。

到後來,
一個人可能不只扮演一個角色,
隨著場景人物時空的物換星移,

我們,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們,又真的能夠把每個角色演好?

... ... ... ... ... ... ... ... ... ... ... ... ... ...

也或者,
以上的提問都太多餘,

畢竟,
演的好的與演不好的也都是人生;

如果角色已經被想像所定型,
如果我們所想的、想說的故事,
又正好都是戲臺下的人們想聽的,

那這檔戲不就太無趣了嗎?

自始至終,
我總不是那種會欣賞太過無趣情節的人。

然而也還是提醒著自己別忘了,
那些無趣的、那些傳統套路的戲啊,
也總還是有人買單等著好好看戲的呢。

總沒有必要討好這世界上每一個人,
但是至少演得開心、演得自己能夠問心無愧。

就足夠了吧,我想,應該是絕對足夠了。

關於人生的各種想望,
總無限期的期待著還未出現的角色。

總是如此的,對吧?

2014年5月16日 星期五

2014.05.15 [深夜自省]

討厭自己這種無聊的個性,
因著自己實在很難真正討厭一個人;

找到千百個可以讓自己不悅的理由,
卻常常只要能幫對方找到一個藉口,
就不會再怨懟了,而又進入另一層次的內自省。

但說實在,又真的何必呢?

不在乎的就是不在乎吧,
又何苦推敲那麼多脈絡,
而沒有一個是真實的存有與存在?

始終提醒著自己,
貼近生活,貼近真實;

關於那些虛幻與不存在的一切,
學會無視,學會不想,學會讓其隨風而逝。

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對吧?

2014年5月15日 星期四

不寂寞也不愛情,CH 1 寂寞很好,女追男別靠事業線,P.26。


「追,其實就是一種目的性的獻殷勤,以給對方好感為目標,以讓彼此有機會更進一步談心為原則。主動的好處是,不用讓別人決定妳的幸福,如果妳認為女性主動追求就是不守婦道,那只證明妳是個過時的女性。」

2014年5月10日 星期六

一棵都不能少。


雲深不知處的101,

如同無窮無盡的掠奪與開發,看不見終點,

這讓我想起了天空之城 ─ 拉普達。

或許,經濟的開發與土地之間是可以友善的,取得某種層次上的平衡的…

然而,失去了土壤與根的文明終究將要覆滅,
擁有了舉世最強大的武器,卻忘了謙卑,卻忘了溫柔去體察與對待,
無論對於世界,對於土地,對於人民,對於所有的所有真實,都是。

那麼,如同天空之城拉普達一樣,再偉大的文明終將衰敗,成為神話。

那,我們又怎麼樣面對這樣可預見的後果呢?

我們都知道人類的貪婪正讓文明伴隨著唯一的地球走向覆滅之路。

就算我們不是宮崎駿動畫中的男女主角,但我還是想問:

我們有勇氣面對可能玉石俱焚的後果,勇敢的站出來喊出禁忌之咒嗎?

我們願意不計代價,捍衛長存我們心中的對於土地的愛與價值嗎?

即便在你的心中還有困惑,
走出來看看吧,一起走進故事裡感受,

或許,妳的疑惑就引刃而解了,
也或許你會進入更深層的長考…

但是,誰知道呢,世界與想像總是充滿著無限可能啊。

不走出來看看,我們永遠不會知道。




2014年5月8日 星期四

我們便是我們的選擇。


我們便是我們自己做的選擇。

.......沙特(1905-1980)


盼望你的選擇反映的是希望而不是恐懼。

轉自陳玉慧老師:

盼望你的選擇反映的是希望而不是恐懼。

..........曼德拉(1918-2013)



人總是在希望被理解,與害怕被看穿之間矛盾。

2014.03.29 舊文整理。

人總是在希望被理解,與害怕被看穿之間矛盾。

We're always in the dilemma of wanting to be understood, yet afraid of being seen through. 

借物少女艾莉緹 (The Secret World of Arrietty), 2010
這段話 相當貼近現在人們的處境

在溝通與對話之前 我們已經太過於恐懼了

我們期待被理解的同時 害怕顯露出自己的無知

也害怕顯露出自己的軟弱與不安

對話的基礎上 本身就已經是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

即便是論述上毫無破綻的一方 都很有可能是暴力

這樣的暴力 來自於更廣泛的定義

當你只剩下一個選項給對方選的時候 這就是暴力

聽我 與不聽我 理解我 或者不理解我

這樣非武力的暴力

往往更讓人失去理性討論的可能

總還是提醒著自己 要記得謙卑

要記得低下身子傾聽 才有可能把話說得更遠

共勉

2014年5月7日 星期三

晨間的呢喃,對所有被我冒犯的人。

或許逼死自己跟逼死別人,

是身為處女座的天賦吧?

特龜毛,毛又一堆,

逼瘋自己不償命就算了,

如果是逼瘋別人就真的蠻糟糕的,

唉,抱歉,對自己,也對所有被我冒犯的人。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喔」



「你也沒都聽啊」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喔」



這些日子以來,

最有溫度的一段文字,

怎麼看都覺得特有意思。

2014年5月5日 星期一

2014.05.05 灰暗的,不帶色彩的城。

時序來到了五月,

低溫與大雨卻來的有些詭譎,

無疑的,這是個情緒莫名低落的一天,

分明是個不用打卡,不用在乎上下班時間的菸酒生,

卻有點趕上Monday blue 潮流的概念,

莫名的無力,怎麼樣也提不起勁;


情緒不再能夠隨著音樂旋律起飛,

反而是往下掉落,落進無窮無盡的漩渦;



心理頭無緣由的悶,

是點起幾縷輕煙也難以散去的城,

灰暗且不帶色彩的那種;




既然自己都沒有解答,又怎麼可能被理解,

當被理解的可能成為虛幻,此時此刻的悶,

又怎麼可以如此真實的存在,同時,無解;


弔詭與矛盾的真實,即是此刻的存有與存在,

帶著更多的平靜與淡然,重新省思與審視自己,

關於精神,關於靈魂的深處,

是否還存有那最純粹簡單快樂的可能,

... ... ... ... ... ...

此刻,

思索已久的此刻,

我依舊沒有答案,

總有人說,快樂可以很簡單,

但是快樂,卻往往不怎麼簡單。

是吧?

是嗎?

... ... ... ... ... ...

於此同時,
進度是不等人的,
所以還是繼續加油吧,真的加油,好嗎?

2014年5月2日 星期五

捷運女孩的側影

20140324

清晨與曙光,
在所有過去被述說的故事與想像中,總被視為希望的象徵,

但在這個故事裡,324的早晨,
卻實實在在的,成為民主法治精神蕩然無存的黃昏;

由忠孝西路的天橋向行政院方向眺望,
台北101伴著晨曦堅定地聳立在遠方;

眼前則繼續上演著水車與鎮暴警力集結前進的荒謬劇碼,
人群被驅離而散去,彷彿宣告所謂的民主黎明終不會到來,

318佔領立法院行動到現在,
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時刻比此刻更加黑暗與絕望;

不忍心看到全劇終的我轉身離去,

放空的腦中,間歇地閃過這些天守夜的畫面,
多少老師與學生的盼望,多少團體與組織的努力;
同時,也是多少公民們衷心盼望可以到來的真民主,
所有的所有,似乎都將化為烏有…

下一秒,回過神的自己,
漫無目的地在空蕩的捷運中遊走,

隨著空間穿梭到下一個空間,
然而,有一幕畫面在我眼前定格;

那是一個批著毛毯, 
且頭髮濕透了的女孩,

很快的,我意會到,
她肯定是跟我一樣的;

從類似的,相似的方向走來,
並期待著,能夠有所作為,

能夠一起讓世界變得更好的女孩;

但是,當我正想走上前的那刻,

她卻開始毫不保留的,
在捷運上啜泣了起來,

又或者,
那哀傷與悲痛,
已經由不得她了;

我思考著,
對於此時此刻的她來說,

一個陌生人的擁抱
會不會是此刻她所需要的溫暖與力量?

還是說,
這種形式的關心,

反而只會變成是另一種壓力,
讓她沒辦法完整的宣洩完,
那樣的情緒,那樣的痛;

也或者,她所期待的, 
是一種更大的擁抱吧?

帶著自由的嚮往與五彩繽紛的那種,

我想,如果是那樣的擁抱;
就肯定不是我所能給得了的了,

肯定是這樣

所以就別多此一舉了,
頂多以戰友的身分打打氣吧,

才在心中如此打定主意,
卻發現那女孩早已離開,

隱沒入這灰暗且不帶色彩的城中;

後來的她,
究竟會不會得到,
她所盼望的擁抱?

始終還不得而知,
也或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收錄於「318佔領立法院:看見希望世代」(劉定綱主編,
2014)

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

台北天空的脈動,仍不能觸碰我心中的悸動。

※2010,舊文。

頭痛

在這個面對未來

卻也被現實捆綁的當下

庸庸碌碌

補習 打工 論文

包圍著我

好像沒有一點喘息的機會

好像沒有一點呼吸的空間

曾幾何時

已經不能夠只是專心在課業上的清純年華了

面對的 思量的

也早已不單純

有時候會問自己:這樣代表長大了?成熟了嗎?

其實

還早

畢竟還不是真正的獨立面對 生活

也還不是不靠家裡的一毛錢養活自己

充其量 也還是一個靠著家裡的小毛頭罷了

但求 能夠負責的完成這個當下的每一個要求 每一個任務

像是補習班中的讀書會

其實是相當渴望著能夠排除萬難的參與

畢竟這樣能夠互相交流討論的機會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在做學問的路途中 又是多麼難得能夠在大學時

就擁有這樣的團體 與一同學習的同伴

然而為了現實 我必須妥協

為了補足補習費用的不足

也為了稍微減輕生活開銷對家中的負擔

即便想通了這些

這些現實 卻還是一樣存在著

而頭痛也是一樣的如影隨形

四年了

每每漂泊在台北的夜空下

迴盪著的

仍然只有對家的思念

對未來的執著

台北天空的脈動

始終沒有觸碰到我心中的悸動。

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風之影;第20小節,P.207。


「他一定會很樂意見到有人還惦記著他、懷念著他。他以前常說,有人懷念時,我們才算存在過。」

她幽幽的說著。


然而,我的內心充滿了痛苦的慾望,我好想去親吻眼前這個女子,那是一種我從未經歷過的渴望,即使在迷戀克萊拉‧巴塞羅那段時間也不曾有過的。她看穿了我的心思。

「再不回去就太晚了,達尼」

她喃喃低語著。

P.207,第三行,上起。

風之影;第20小節,P.201。

「他告訴我,他沒有全力去愛任何人,孤獨是他應得的。」

「他有說為什麼嗎?」

「胡立安從來不解釋理由的。」

第11行,中起。

風之影;第20小節,P.200。

「胡立安跟我談論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彷彿已經毫不在乎了,就像是陳年往事一樣,不過這樣的往事,卻是一生難忘。惡毒的言語一但伐害了孩童純真的心靈,不管說者是有意還是無心,這些話會深植在記憶中,最後遲早會腐蝕孩子的靈魂。」

──努麗亞對達尼如是說。

P.200,第五行,下起。

風之影;第10小節,P.98。

「我不禁要想,假如我在這本偶然找到的書裡發現了新世界,那麼,還有多少未知的世界尚未被發掘,而且終將永遠被遺忘在這裡。我覺得周圍盡是千百萬個找不到主人的靈魂,那一頁頁被棄絕的文字,都是被遺忘的世界,無言地沉沒在幽暗的汪洋中......」

P.98,第二行前段起。

關於作夢。

壓力使人焦躁 使人煩悶 使人想找個出口

像是出去走走 像是談談心 又像是作作夢

關於做夢

總有些特別的場景是會不斷出現跟上演的

像是桃園老家的三合院以及田埂

又像是花蓮七星潭的美景與風光

還有中正預校的全控宰制與權威

以及國中時生活無憂無慮的面貌

以上這些 都是常常重複上演的場景

好玩的是 會隨著生命歷程的推進

而跳換出不同的角色與不同的故事

但是都是在上述這些背景中展演

心情很好 又是跟家人有關連的時候 我通常會夢到桃園老家

心情很好 而是朋友與同學的時候 我通常會夢到國中校園的生活

有些感觸 有些感動的時候 我通常會夢到七星潭 夢到那海天一線的感動



昨天我夢見的 是預校的宰制與壓迫

通常都是在"自由度被剝奪" 自己"無能為力"改變的時候

我都會回到那個場景

往往 在這個場景中 不會有我認識的人

又或者 會出現我認識的人 但都不是真正的朋友

他們會冷眼旁觀 他們會視而不見

無論 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都是如此

昨天在夢裡 我唯一的手機被搜出來了

在那裏面 唯一會讓我覺得還有點自由度的違禁品

被剝奪了

再怎麼哀求與威脅 長官就是堅持己見

那瞬間太真實 也太貼近我的想像與回憶

以至於 我已經忘記我在夢中了

然後 我就醒了過來

然後 我就睡不著了

看來 我需要出去走走 散散心了





── Jeff.Williams, 2012.04.03

無與倫比的自信。



或許常常有人會問:

"要如何才能追到一個女(男)生?"

我的回答是:

"要有無與倫比的自信"

而這自信並不是說

「我一定會追到你的自信」

而是那種

「我一定能夠讓你過得幸福,也讓我們過得幸福的自信」

──Jeff.Williams,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