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3日 星期二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292

「有時候,紓解一個人的方式,不見得是你為他做了什麼,而是他知道,你在,就夠了。」

— 奶茶。劉若英。

『而我會在。』

— Jeff. Williams.

2015年6月21日 星期日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212

「真正成熟美好的關係是—即使兩人暫時無話可說也無所謂,相對無言,就暫時沈默,可以靜靜地躺在對方的懷裡孤獨,這是兩人相處互相信任的極致表現,也是最高境界。」

「窩在愛人懷裡孤獨」
(Dare to belonely in someoneelse's arm.)

By 英國心理學家唐納德·溫尼科特(Donald. W. Winnicott)

—與王浩威對談。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155

就算我再次綁起馬尾,演繹過往的自己,很多事終究是「回不去了」的。

然而我卻感恩自己保留了記憶、歡樂、勇敢……

我從不對過去「告別」。我只是揹負著它往前走,也因為如此,我才知道我比以前更有「氣力」,才發現我們比想像中堅強。

而那些力氣與堅強,是練習與累積出來的。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138

感情的世界沒有輸贏,
只有誰更無法失去誰。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131

「相處就像是把兩個獨處放在一起。在一起的時候像是黏土,可以形塑成兩個人以外的第三種樣貌;分開的時候像磁鐵,彼此相吸卻又各自獨立。」

—與陳綺貞對談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110

「面對家人的事,再怎麼累,再怎麼煩,也得耐著性子好好處理。」

「畢竟,這是人生中無法躲避的相處。」

—與瑪莎對談

劉若英《我敢在你懷裡孤獨》,P. 67

「我們常常忘了自己是人,不是訊息接受器。」

「當我發現我是孤獨的時候,反而是種很好的狀態,孤獨可以讓你更強壯。」

—與盧廣仲對談

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356。

「他們說,如果是對你有必要的,就做到你滿意為止吧。」

「即使事後會後悔,如果現在你覺得必須去做,就聽從你現在的心情吧。」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309。

「殺意它沒有臉、漆黑而沒有形體,所以它渴望著。孩子,快給我臉,快讓我在這個世界上變成實體。」

「殺意與恐懼、憤怒是不同的。它是極度的飢渴,是會把加害人與被害人全部吞噬殆盡的飢渴。我知道的,即便別人不懂,我也懂的。」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125。

「專家、行家這樣的形容的確既不莊重也不恰當。我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我的當事人違反了法律。他棄義背理,做了壞事。他的行為不容一絲辯解。可是我希望正值成長期的各位務必冷靜思考,努力理解。」

「人有的時候是會選擇我的當事人那種生活方式的,然後也可以在那樣的生活方式裡,擁有自己的驕傲—自豪與哲理。」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71。

垣內美奈繪被丈夫和偵探攙扶著,在前校長帶領、代理校長監視下,準備從後門離開,卻又掙扎似地回頭說:

「大家,」

幽靈哭泣著。

「不要變成我這樣的大人唷。」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上)》,P.297。

「喜鵲是騙子與告密者的象徵,同時在這幅畫中也代表了當時的權力,牠監視著人們,只要人們的言行稍有逾越,就會加以擒拿、迫害。」

關於《絞刑架上的喜鵲》,Pieter Bruegel de Oude,彼得·勃魯蓋爾,1525~1530。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上)》,P.297。

「他說人不會改變,或是說人做的事是一樣的。人會製造出一個體制,在體制中迫害或是受到迫害。」

「人會由於恐懼受到迫害,而犧牲他人。事實上生活在狩獵女巫及異端審判雷厲風行的時代的人們,因為太害怕遭到告密,會搶先告密別人;或即使知道遭到告密的人是無辜的,但如果對掌握絕對權力的教會唱反調,下次被當成女巫或異端遭到告發的就是自己,所以只能沈默隱忍」

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關於自然。(舊文回顧)

FB關於幾年前的動態這個功能其實挺妙的。

在回顧的瞬間,就會讓人完全回到那個時期的經緯。

還有什麼相似、又有哪些人事物早已隨風遠去。

其實都由不得我們的,由不得我們去期盼、去想像。


直走 左轉 下個轉身
遇見 錯過 相遇了誰

那些故事 那些片段
成為神話 成為傳說

偶爾為人津津樂道
總還是逃不過歲月的洪流

那些故事與字句
被記起 被遺忘

在眼神交會的剎那
妳想起 妳遺忘

沒有人 也不再會有人提起
比起陌生的人交會 更加陌生

因著交會的彼此
不再有相互理解的可能 與盼望

陌生 漠然 很不自然
卻也更加的自然而然

Life goes on and on.

--- Jeff.Williams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決心(下)》,P.361。

「自己應該站在哪裡,應該注視哪裡。

真相或許存在於遠離過去認知的地方,

我們必須把它找出來。」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決心(下)》,P.263。

涼子不會發現,和彥之所以能夠作出這樣的推測,是因為他知道『世上無奇不有』。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什麼夫婦之情、親子之情、社會規範、常識、體面,人都有將這一切全部拋諸腦後的可能,也就在那一瞬間,和彥刻骨銘心地瞭解到世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

2015年4月5日 星期日

關於夢境。

「不是你從夢裡醒來,而是夢代替你醒來。」

「 夢是意識症狀的筆記本,當新的文類出現,
它標示了一種醒,但同時也是另一種夢的文本。 」

轉自—張君玫老師fb

2015年4月2日 星期四

關於三月。關於生活。

整個三月,
依舊是屬於花蓮的日常。

心情方面,
大致同初春的天氣:
洗三溫暖般地乍暖還寒。


但也是沒什麼所謂,
畢竟愜意,才是花蓮的主旋律。

其他的插曲,
也只是生活中的很小部分,如此而已。

每一次探出水面的換氣,
每一個二吸二吐的慢跑節奏,
和伴隨著海景與朝陽的早餐時光。

都在在地提醒著自己:

「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只是生活,同時也不只是生活。」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決心(下)》,P.56。

「那麼……」

和彥半帶嘆息地呢喃,拉開椅子站起來。

「我們會全力粉碎你們的真相。」

不是熱切地,也不是鬥氣,只是沒有迷惘。

2015年4月1日 星期三

關於在意,與聆聽。

當在乎與在意,
只會堆疊成更多的不在意時。

不論那是刻意,
亦或是無心,
都代表著:

此刻,
該在意與聆聽的對象,
不該是他者,而只剩下自己。

如此而已。

2015年3月24日 星期二

關於自己,堅強與軟弱。

當承受了過去所不能承受的

卻能坦然以對 而不是留在原地心碎

這樣的自己 是更堅強了些?

還是純粹的更軟弱了些?

理性的自己是明白的

那些感受與想法是之於自己

而無關乎他者

所以不能將難過怪罪於誰

因此得以堅強 因此得以應對進退

然而 在此同時 卻也同時是軟弱的

因著 我寧可用堅強來回應心中的失落

而不是更真切與完整的表露出自我

就算是因著不合時宜

是因為了種種因由 …

但還是不能忘記吧

在自己難過的當下

就連自己也拋棄最軟弱的自己了

交織著堅強與軟弱的片刻

是值得記錄的詩篇

因為如此的難能可貴

也就更加珍惜 這份經歷

這段故事

關於花蓮的日常。

這是生活在花蓮,
不需再南來北往奔波的第七個晝夜。

偶爾點綴的星辰,
依偎著那每日每夜,
越過木瓜溪橋的普悠瑪號。

這就是花蓮吧,我想。

有著些許的新穎,
卻也場景依舊的感受。

在這樣的步調裡,
太過汲汲營營反倒是突兀的。

試著融入,
學會慢下步調。

在這裡沒有紛擾,
在這裡更沒有干戈。

沈澱下來,
緩一緩生命的節奏。

期待,花蓮的日常,
能更融入於自己每日每夜的日常。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關於空間,與彼此的想像。

比起黏膩 我常想

妳所想望的或許是更柏拉圖式的愛戀吧?

然而當彼此都能夠知曉 並理解到彼此的在意之後

卻也躊躇了 怕多了些什麼 就不再能自在的保有空間了

又或者怕少了些什麼 就跨出了某條界線 不再能復返

並超過了彼此對關係的界定與想像

然而,時間是會讓彼此的真心 與想像更加清晰的

在真正見面以前所能夠真正表達的 彼此理解的

除了與日俱增之外... 似乎也還是會慢慢的飽和

關於故事的下一個篇章

關於何時會適合彼此自在的見面 如何去邀約

其實是一直掛念在心上的事

但... 就如歌詞所述吧?

幸福可以很安靜 而彼此的付出 也總是更加的小心翼翼

總還是會期待 故事裡的我們會慢慢看見

那默默在身邊 且態度堅定的 彼此


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Jostein Gaarder《紙牌的秘密》,P.82。

小丑與他人完全不同,是一個不起眼的聰明傻子。他不是梅花或方塊,也不是紅心或黑桃。他不是八也不是九。他不是國王也不是傑克。他是局外人…別人看不清的事,他總是看得特別清楚。

2015年2月7日 星期六

關於心情。自問自答的片刻。

曾表白過的心情,

會否隨著時光的流逝,

而得到下一次被聽見與相互理解的機會呢?

在放下心中的徬徨與疑惑以前。

總還是好奇著。

我們,

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堆疊與交換著故事,

以及此刻的我們,又是如何看待與想像彼此的過去。

每一次的整理與再現,

其實都不只是之於自己的,

而更是彼此對於相互理解的期待,所相互映照而成的。

某些片刻與所在意的再小不過的事,

都成為新的可能與想像,去試圖回答著....

關於我們是誰的這個提問。

交換著心情、也堆疊出新的故事的我們。

對於理解對方這件事,

也就越來越有跡可循了吧?

但,會否隨著時光流逝呢?

關於那曾表白過的心情。

「我想不會吧。」

「畢竟早已是點滴在心的。」

自問自答的我如是說。

同時也始終期待著,

不久的未來所能述說的不只是彼此的故事,

而是關於我們的故事。


2015年1月13日 星期二

回首來時路卷一。無重點murmur篇。

不知不覺,
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刻即將到來...

伴隨著的是七年久居台北的日子。

"台北天空的脈動,
卻未曾觸碰我心中的悸動。"

當初無名小站還流行的時候,
曾寫下這樣的段落與感觸。

此時此刻,也還是部份同意這樣的字句吧。

這之中經歷了多少故事,
在思想邏輯與所謂學識上又真的精進了多少?

似乎也是個難解的謎。

或許要真正離開學院走出圍牆之後,
才會慢慢地開始咀嚼出這些年所學所得的滋味吧。

自始至終,
也還是不認為自己多認識了多少、多學會了多少。

空有著論述的能力,
卻對於自己能否說服別人有所遲疑與顧慮。

點出了再多的疑問與困惑,
也始終比不上找到其中一個問題的解決方法/答案。

少想,多做。

卻也必須明白什麼是有實質意義,
且是我所學所能得以投入的。

在越讀社會學離社會越遠的現實上,
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更親近社會、更了解社會。

或許會是我自己首要的功課與挑戰。

首先,順利通過口試與畢業還是最重要的事。

其他的瑣碎的零零種種,
又或者關於人與人/關係與緣分的理解與想像,

姑且就先放在一邊吧。

2015年1月8日 星期四

2015年1月3日 星期六

關於對話與想像。一點呢喃與murmur。

透過了更多的對話,與故事的堆疊。

我們嘗試著排列組合出認識彼此的各種可能。

但說到底....是我緊張過了頭,

還是說自己實在太久沒練習怎麼說話、怎麼好好聊天了吶....

各種搞笑的台詞都能脫口而出...就是一起好好的聊天而已嘛...

怕自己耽誤了別人休息也不是這麼傻的方式去表現啊...真是

說個不好,還會被誤以為是太過自我中心的笨蛋呢...

但又實在不是這麼一回事嘛....

比起自我中心的概念...更接近的大概是自我矮化吧。

在還沒真正熟悉之前...

總是太過覺得自己麻煩到別人,或者造成別人困擾....

但說實在的,

反倒是這樣的想法才是真正的困擾吧,我想。

太過的在乎反倒是造成各種糗啊....真夠囧的。

但也實在是夠啦,不可以再鑽牛角尖了!

明天也還是要好好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