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紓解一個人的方式,不見得是你為他做了什麼,而是他知道,你在,就夠了。」
— 奶茶。劉若英。
『而我會在。』
— Jeff. Williams.
「真正成熟美好的關係是—即使兩人暫時無話可說也無所謂,相對無言,就暫時沈默,可以靜靜地躺在對方的懷裡孤獨,這是兩人相處互相信任的極致表現,也是最高境界。」
「窩在愛人懷裡孤獨」
(Dare to belonely in someoneelse's arm.)
By 英國心理學家唐納德·溫尼科特(Donald. W. Winnicott)
—與王浩威對談。
就算我再次綁起馬尾,演繹過往的自己,很多事終究是「回不去了」的。
然而我卻感恩自己保留了記憶、歡樂、勇敢……
我從不對過去「告別」。我只是揹負著它往前走,也因為如此,我才知道我比以前更有「氣力」,才發現我們比想像中堅強。
而那些力氣與堅強,是練習與累積出來的。
「殺意它沒有臉、漆黑而沒有形體,所以它渴望著。孩子,快給我臉,快讓我在這個世界上變成實體。」
「殺意與恐懼、憤怒是不同的。它是極度的飢渴,是會把加害人與被害人全部吞噬殆盡的飢渴。我知道的,即便別人不懂,我也懂的。」
「專家、行家這樣的形容的確既不莊重也不恰當。我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我的當事人違反了法律。他棄義背理,做了壞事。他的行為不容一絲辯解。可是我希望正值成長期的各位務必冷靜思考,努力理解。」
「人有的時候是會選擇我的當事人那種生活方式的,然後也可以在那樣的生活方式裡,擁有自己的驕傲—自豪與哲理。」
垣內美奈繪被丈夫和偵探攙扶著,在前校長帶領、代理校長監視下,準備從後門離開,卻又掙扎似地回頭說:
「大家,」
幽靈哭泣著。
「不要變成我這樣的大人唷。」
「喜鵲是騙子與告密者的象徵,同時在這幅畫中也代表了當時的權力,牠監視著人們,只要人們的言行稍有逾越,就會加以擒拿、迫害。」
關於《絞刑架上的喜鵲》,Pieter Bruegel de Oude,彼得·勃魯蓋爾,1525~1530。
「他說人不會改變,或是說人做的事是一樣的。人會製造出一個體制,在體制中迫害或是受到迫害。」
「人會由於恐懼受到迫害,而犧牲他人。事實上生活在狩獵女巫及異端審判雷厲風行的時代的人們,因為太害怕遭到告密,會搶先告密別人;或即使知道遭到告密的人是無辜的,但如果對掌握絕對權力的教會唱反調,下次被當成女巫或異端遭到告發的就是自己,所以只能沈默隱忍」
涼子不會發現,和彥之所以能夠作出這樣的推測,是因為他知道『世上無奇不有』。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什麼夫婦之情、親子之情、社會規範、常識、體面,人都有將這一切全部拋諸腦後的可能,也就在那一瞬間,和彥刻骨銘心地瞭解到世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
當承受了過去所不能承受的
卻能坦然以對 而不是留在原地心碎
這樣的自己 是更堅強了些?
還是純粹的更軟弱了些?
理性的自己是明白的
那些感受與想法是之於自己
而無關乎他者
所以不能將難過怪罪於誰
因此得以堅強 因此得以應對進退
然而 在此同時 卻也同時是軟弱的
因著 我寧可用堅強來回應心中的失落
而不是更真切與完整的表露出自我
就算是因著不合時宜
是因為了種種因由 …
但還是不能忘記吧
在自己難過的當下
就連自己也拋棄最軟弱的自己了
交織著堅強與軟弱的片刻
是值得記錄的詩篇
因為如此的難能可貴
也就更加珍惜 這份經歷
這段故事
這是生活在花蓮,
不需再南來北往奔波的第七個晝夜。
偶爾點綴的星辰,
依偎著那每日每夜,
越過木瓜溪橋的普悠瑪號。
這就是花蓮吧,我想。
有著些許的新穎,
卻也場景依舊的感受。
在這樣的步調裡,
太過汲汲營營反倒是突兀的。
試著融入,
學會慢下步調。
在這裡沒有紛擾,
在這裡更沒有干戈。
沈澱下來,
緩一緩生命的節奏。
期待,花蓮的日常,
能更融入於自己每日每夜的日常。
小丑與他人完全不同,是一個不起眼的聰明傻子。他不是梅花或方塊,也不是紅心或黑桃。他不是八也不是九。他不是國王也不是傑克。他是局外人…別人看不清的事,他總是看得特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