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如果是對你有必要的,就做到你滿意為止吧。」
「即使事後會後悔,如果現在你覺得必須去做,就聽從你現在的心情吧。」
「殺意它沒有臉、漆黑而沒有形體,所以它渴望著。孩子,快給我臉,快讓我在這個世界上變成實體。」
「殺意與恐懼、憤怒是不同的。它是極度的飢渴,是會把加害人與被害人全部吞噬殆盡的飢渴。我知道的,即便別人不懂,我也懂的。」
「專家、行家這樣的形容的確既不莊重也不恰當。我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我的當事人違反了法律。他棄義背理,做了壞事。他的行為不容一絲辯解。可是我希望正值成長期的各位務必冷靜思考,努力理解。」
「人有的時候是會選擇我的當事人那種生活方式的,然後也可以在那樣的生活方式裡,擁有自己的驕傲—自豪與哲理。」
垣內美奈繪被丈夫和偵探攙扶著,在前校長帶領、代理校長監視下,準備從後門離開,卻又掙扎似地回頭說:
「大家,」
幽靈哭泣著。
「不要變成我這樣的大人唷。」
「喜鵲是騙子與告密者的象徵,同時在這幅畫中也代表了當時的權力,牠監視著人們,只要人們的言行稍有逾越,就會加以擒拿、迫害。」
關於《絞刑架上的喜鵲》,Pieter Bruegel de Oude,彼得·勃魯蓋爾,1525~1530。
「他說人不會改變,或是說人做的事是一樣的。人會製造出一個體制,在體制中迫害或是受到迫害。」
「人會由於恐懼受到迫害,而犧牲他人。事實上生活在狩獵女巫及異端審判雷厲風行的時代的人們,因為太害怕遭到告密,會搶先告密別人;或即使知道遭到告密的人是無辜的,但如果對掌握絕對權力的教會唱反調,下次被當成女巫或異端遭到告發的就是自己,所以只能沈默隱忍」
涼子不會發現,和彥之所以能夠作出這樣的推測,是因為他知道『世上無奇不有』。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什麼夫婦之情、親子之情、社會規範、常識、體面,人都有將這一切全部拋諸腦後的可能,也就在那一瞬間,和彥刻骨銘心地瞭解到世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