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356。

「他們說,如果是對你有必要的,就做到你滿意為止吧。」

「即使事後會後悔,如果現在你覺得必須去做,就聽從你現在的心情吧。」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309。

「殺意它沒有臉、漆黑而沒有形體,所以它渴望著。孩子,快給我臉,快讓我在這個世界上變成實體。」

「殺意與恐懼、憤怒是不同的。它是極度的飢渴,是會把加害人與被害人全部吞噬殆盡的飢渴。我知道的,即便別人不懂,我也懂的。」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125。

「專家、行家這樣的形容的確既不莊重也不恰當。我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我的當事人違反了法律。他棄義背理,做了壞事。他的行為不容一絲辯解。可是我希望正值成長期的各位務必冷靜思考,努力理解。」

「人有的時候是會選擇我的當事人那種生活方式的,然後也可以在那樣的生活方式裡,擁有自己的驕傲—自豪與哲理。」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下)》,P.71。

垣內美奈繪被丈夫和偵探攙扶著,在前校長帶領、代理校長監視下,準備從後門離開,卻又掙扎似地回頭說:

「大家,」

幽靈哭泣著。

「不要變成我這樣的大人唷。」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上)》,P.297。

「喜鵲是騙子與告密者的象徵,同時在這幅畫中也代表了當時的權力,牠監視著人們,只要人們的言行稍有逾越,就會加以擒拿、迫害。」

關於《絞刑架上的喜鵲》,Pieter Bruegel de Oude,彼得·勃魯蓋爾,1525~1530。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法庭(上)》,P.297。

「他說人不會改變,或是說人做的事是一樣的。人會製造出一個體制,在體制中迫害或是受到迫害。」

「人會由於恐懼受到迫害,而犧牲他人。事實上生活在狩獵女巫及異端審判雷厲風行的時代的人們,因為太害怕遭到告密,會搶先告密別人;或即使知道遭到告密的人是無辜的,但如果對掌握絕對權力的教會唱反調,下次被當成女巫或異端遭到告發的就是自己,所以只能沈默隱忍」

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關於自然。(舊文回顧)

FB關於幾年前的動態這個功能其實挺妙的。

在回顧的瞬間,就會讓人完全回到那個時期的經緯。

還有什麼相似、又有哪些人事物早已隨風遠去。

其實都由不得我們的,由不得我們去期盼、去想像。


直走 左轉 下個轉身
遇見 錯過 相遇了誰

那些故事 那些片段
成為神話 成為傳說

偶爾為人津津樂道
總還是逃不過歲月的洪流

那些故事與字句
被記起 被遺忘

在眼神交會的剎那
妳想起 妳遺忘

沒有人 也不再會有人提起
比起陌生的人交會 更加陌生

因著交會的彼此
不再有相互理解的可能 與盼望

陌生 漠然 很不自然
卻也更加的自然而然

Life goes on and on.

--- Jeff.Williams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決心(下)》,P.361。

「自己應該站在哪裡,應該注視哪裡。

真相或許存在於遠離過去認知的地方,

我們必須把它找出來。」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決心(下)》,P.263。

涼子不會發現,和彥之所以能夠作出這樣的推測,是因為他知道『世上無奇不有』。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什麼夫婦之情、親子之情、社會規範、常識、體面,人都有將這一切全部拋諸腦後的可能,也就在那一瞬間,和彥刻骨銘心地瞭解到世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

2015年4月5日 星期日

關於夢境。

「不是你從夢裡醒來,而是夢代替你醒來。」

「 夢是意識症狀的筆記本,當新的文類出現,
它標示了一種醒,但同時也是另一種夢的文本。 」

轉自—張君玫老師fb

2015年4月2日 星期四

關於三月。關於生活。

整個三月,
依舊是屬於花蓮的日常。

心情方面,
大致同初春的天氣:
洗三溫暖般地乍暖還寒。


但也是沒什麼所謂,
畢竟愜意,才是花蓮的主旋律。

其他的插曲,
也只是生活中的很小部分,如此而已。

每一次探出水面的換氣,
每一個二吸二吐的慢跑節奏,
和伴隨著海景與朝陽的早餐時光。

都在在地提醒著自己:

「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只是生活,同時也不只是生活。」

宮部幸美《所羅門的偽證、決心(下)》,P.56。

「那麼……」

和彥半帶嘆息地呢喃,拉開椅子站起來。

「我們會全力粉碎你們的真相。」

不是熱切地,也不是鬥氣,只是沒有迷惘。

2015年4月1日 星期三

關於在意,與聆聽。

當在乎與在意,
只會堆疊成更多的不在意時。

不論那是刻意,
亦或是無心,
都代表著:

此刻,
該在意與聆聽的對象,
不該是他者,而只剩下自己。

如此而已。